“不是啊,大哥!你看这信!”
齐延律急了,几步冲到床前,把那张皱巴巴的信纸杵到齐延昭眼皮底下,“他们不是骑马也不是坐车,他们是坐船走的!大船!真的走了!”
他生怕大哥不当回事,又急急补充了一句,“他们不要咱们仨了!”
“啥?坐船?”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齐延昭。
他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被炸得烟消云散。
什么头疼,什么困倦,全被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抛弃”的恐慌取代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劈手就从弟弟手里夺过了那封信。
信纸展开,父亲的笔迹跃入眼帘。
内容很简单,大意是说他们夫妻俩“倦了俗务,向往海阔天空”,决定乘船出海,周游列国,归期不定。
府中大小事务,由世子齐延昭全权处理,两个小的也拜托他多加照拂。
末尾还附了句俏皮话:“吾儿已长成,当可独当一面,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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