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胜利的声音带着商人惯有的圆滑和恭维,呵呵笑着:“哦?能被王爷您看中,想必是文曲星下凡,有过人之处了?”
淮阳王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恰恰相反。此人除了皮相尚可,肚子里有些墨水,其他方面……都普通得很。”
他顿了顿,补充道,“本王看中的,就是他的‘普通’。”
这样出身寒门、毫无根基的学子,就像荒野里无主的孤苗,最容易被人掌控,也最渴望攀附。
他每年都会在各地物色这样有潜力通过科举的寒门士子。
用银子开路,用珍玩笼络,甚至……送人去伺候、去监视!
把这些“孤苗”一根根、悄无声息地网罗到自己的羽翼之下。
那么他精心地编织这张网,就会越织越大,越织越密。
他图的,是要让这张网,终有一日能覆盖整个大齐朝的天空!
淮阳王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地像是在吩咐一件寻常小事:“只是,这人有个麻烦——他已经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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