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心中尚存几分对‘名正言顺’的执念,一进来便要取了朕的性命,朕此刻,恐怕真的已经命丧黄泉了。”
他赌的,就是淮阳王想要一个‘禅让’的虚名,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万幸……他赌赢了。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一个清朗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只见太子齐光耀身着银色软甲,手持利剑,带着一队精锐甲士,步履铿锵地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御座前,目光冷冷地扫过被忠武将军护着、狼狈不堪的淮阳王。
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个捧着玉玺、抖如筛糠的小太监,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讽:
“孤倒是小瞧了你这阉奴,藏得够深!”
“呵……呵呵呵……”
淮阳王忍着剧痛,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他怨毒的目光在崇明帝和太子脸上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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