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倚柱瘫坐,或蜷缩墙角,或相拥低泣。
灯烛燃尽,又匆匆续上,烛泪层层堆叠,宛如众人心头淌不尽的血泪与惊惶。
更漏艰难地滴答,窗外浓稠的墨色,终于透出一丝极淡、极疲惫的灰白。
长街之上,骤然响起一声石破天惊的嘶嚎,狠狠撞碎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败了!淮阳王败了——快跑啊——!”
辰时初,秦府那两扇朱漆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秦冠礼与秦方辰父子二人,先后回到家中。
厅堂内彻夜未眠、焦心如焚的众人,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呼啦”一下围拢上来。
“如何?外面到底怎样了?”王素素抢上前,紧紧攥住秦冠礼的衣袖。
秦冠礼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朝着围上来的梁家和唐家人摆摆手:“都回去吧,外头安全了,梁大人与我一道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