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花厅内陡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惊诧、探究聚焦在了陈瑶身上。
陈瑶解释道,“我们自小就认识,机缘巧合下就一起做了点生意。”
夜风呜咽如泣,卷着不知何处飘来的焦糊气味。
秦凌云口中喃喃,“不曾想啊……竟还是……沾了外孙女的光。”
小丫鬟把饭食端上来,秦方学伸手去拿桌上的馒头,抬头便撞上王素素忧惧交加的目光。
他只得收回手,叹出一口气:“娘,我爹与大哥身处京兆府衙,那里高墙深院,守卫森严,远非我们这内宅可比,定当……无事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透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儿子冷眼瞧着,那淮阳王……怕是成不了气候。”
“我的活祖宗!”王素素被惊得魂飞魄散,抓起一个馒头,不由分说便塞进他的嘴里,这等要命的话,也是能浑说的?
倘若真有个‘万一’,此话传出去,他们阖府上下,脖颈上吃饭的家伙恐怕都要搬家了。
秦方学一大口馒头下肚,舒服地叹了口气,就早上吃了一顿饭,实在是饿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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