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凌云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也叹了口气,“这县主的名头,眼下看着风光,可未必全是好事。
这些日子,你娘为了阿瑶的亲事,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她父亲陈勇获了罪,这出身本就让人忌讳。
如今虽一步登天成了县主,听着尊贵,可说到底,背后没有得力的父族支撑,这身份反倒成了个烫手的山芋。
门第太高的,怕人家嫌她根基浅薄;门第低的,又怕委屈了她……高不成低不就,难啊!”
秦冠礼也跟着愁上心头:“谁说不是呢。儿子原本……还颇为看好淮安那孩子。”
“想着他知根知底,又是个有前程的读书人,若能与阿瑶结亲,倒不失为一桩美事,谁知他心中早已有人。
这次他来京赴考,我本想安排他住在前院,可……”
他无奈地摇摇头,“他竟婉拒了,执意要与同窗住在一起,估计他心里怨着我呢。”
“淮安终究还是我们秦家的子弟,”
秦凌云放下茶杯,语气沉凝,“在授官一事上,你这个做堂叔的,该用心的还得用心,莫要与一个孩子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