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强跟着走进房间,“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爷!小的……小的知错了!求爷开恩,让小的回来伺候您吧!”
齐光焰不动声色,拿起桌上一个釉色青白的瓷盏把玩着,淡淡问道:
“起来说话。这一个月,遇上什么事了?怎弄成这副模样?”
四强爬起来,垂手侍立,苦着脸回禀:
“回爷的话……路上二爷伤着了,我们就在桃花镇停了几日。
谁知刚出桃花镇,给二爷拉车的马突然发疯,幸亏哥几个机灵,出手砍断了缰绳,不过,二爷的马车掉进了路旁的臭水沟里。
二爷、二夫人又受了些擦伤,我们返回桃花镇又住了两日。
后来到了南周县,二爷嫌小的伺候不力,自己花大价钱雇了个镖局。
那一应食宿安排、车马调度、护卫警戒,都由镖局包揽了,根本……根本轮不到小的们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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