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荷花嘴上应承着:“给阿进相看?行啊!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回头我就帮你打听去!”
她心里想的却是陈瑶那块“肥肉”。
见陈老太想糊弄过去,她又忍不住把话题往回扯,“他姑啊,阿瑶那丫头的亲事才是顶顶要紧的!
你给陈勇去封信问问,看他当爹的对闺女亲事有啥章程?我这边,倒真有几个顶顶合适的人选!”
她心里盘算得噼啪响:陈瑶手里捏着好几个庄子,嫁妆厚得流油,又是官家小姐,亲爹远在天边,
要是能把这样的“金娃娃”娶进自家或者介绍给相熟的人家,那好处……啧啧!
陈老太听着嫂子的话,心里明白她那点小九九,面上不显,只含糊地点头应着:“嗯,大嫂说的是。等家里这摊子事忙完,就给阿勇去封信问问。”
成荷花有一句话说对了:女孩子的花信短,确实不能耽误。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堂屋里还弥漫着酒菜余香,陈家人围着八仙桌尚未坐定,话头便又绕回席间被反复提及的儿女亲事。
陈老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长叹一声:“阿前啊,眼瞅着都弱冠了,村东头王二狗跟你同岁,他家小子都能满地撵鸡了。”
陈前清咳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粗瓷茶碗的边缘:“阿爷,阿奶,爹,娘,其实……恩师前些日子,曾为儿提过一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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