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县衙后宅,廖夫人坐立不安,又寻去了书房,将龙王庙相看经过,连同认出陈瑶便是当年那卖珠小贩的事,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末了忧心忡忡道:
“……相公,你说这陈瑶,小小年纪便如此会算计,珍儿性子柔顺,日后岂非要受她掣肘?”
廖知县正提笔批阅公文,闻言笔锋一顿,墨迹在纸页上洇开一小团。
他搁下笔,抬眼看向妻子,“杞人忧天!那陈瑶再能干,终究是陈前的堂妹!她怎么能管到隔房的哥嫂身上。”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相反,我倒更欣赏此女了!几年前她才几岁就知在庙会摆摊谋利,可见是个心有丘壑的!
若非秦凤举家已有意为他长子求娶,我都想替咱们家老三争上一争了!”
“秦凤举?”廖夫人愕然,“他儿子……秦淮安?”
她想起那个在县学里颇有才名的清俊少年。
廖知县点头:“正是。秦凤举已请动了他的堂兄,也就是那陈瑶的亲舅做媒,这亲事,怕是很快便要提上日程了。”
“他动作倒是快!”
廖夫人心头百味杂陈。
先前只盯着自家女儿的亲事,此刻换了个角度,才猛然惊觉——谁家若能娶到陈瑶,岂止是娶个能干的媳妇?简直是抱回了一尊金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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