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团扇柄:
“竟有此事?那这陈瑶……岂不是既在太子面前挂了号,又入了靖南王府的眼?”
“正是此理!”
廖知县眼中精光闪烁,“陈前中了举人,搁在寻常人家,那是阖族欢庆、大摆筵席的风光大事!
可你瞧陈家,至今悄无声息,半点办酒庆贺的动静也无。依我看,他们只怕也在等……等陈瑶回来!”
廖夫人定了定神才道:“可相公说了这许多,无非就是那陈瑶厉害,陈家对她重视,可她终究只是陈前的隔房堂妹,血脉隔着一层呢。”
廖知县捋着颌下几根稀疏的短须,沉吟道:“其实,为夫倒更属意陈瑶的亲弟陈伟。
那孩子,端的是读书种子!小小年纪,便已中了秀才。
放眼咱们江临县,多少年没出过这般年少有成的俊才了?
况且,他自小与陈瑶相依为命,姐弟情深,人所共知。将来中了进士,陈瑶那些人脉,便是陈伟的人脉,那孩子前程不可限量!”
他话锋一转,瞥见廖夫人意动之色,立刻摆手:“然则——陈伟才十三,与咱们溪珍相差太大了。
纵使溪珍等得,几年过去,陈伟又是何光景?他若高中进士,又有陈瑶铺垫,春风得意,焉知不会嫌弃咱们溪珍年岁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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