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牛嚼牡丹,还是什么,反正一顿把那一山洞的燕窝嚯嚯完了。
“呸!呸!”
一个小兵灌了一大口,立刻皱眉咧嘴地往外吐着细小的绒毛,“这啥玩意儿?一股子怪味儿,还都是毛,不知道那些有钱人咋喜欢吃这个?”
他嘴里嫌弃着,手却把那粗瓷碗攥得死紧,都说这东西金贵,他一辈子可能就吃这一次。
“山猪吃不了细糠!”
旁边坐着的陈进,抬脚虚踹了那抱怨的小兵一下,没好气地说,“人家府里的厨娘,一根根挑燕毛,那叫一个精细!
咱们这大锅乱炖,冯老粗能整出个啥好味?”
“陈二狗!你说谁老粗?”负责煮饭的冯老大端着碗,骂骂咧咧地走过来,“老子辛辛苦苦煮出来,倒落你埋怨?”
分明是这玩意儿中看不中吃,和他手艺没关。
陈进端着碗跳开几步,梗着脖子反驳:“四强哥可说了,这是顶顶好的金丝燕窝!咱们吃出一嘴毛,不是你手艺差,还能怪燕子不成?”
冯老大被噎了一下,悻悻地灌了一大口黏糊糊的燕窝粥,咂咂嘴,粗声粗气道:“哼!有的吃就烧高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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