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愤恨地捶了下床板,“他们害怕,也丢不起这个人,就......就急忙给自家孩子定亲了!”
陈老太越说越气,“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王八羔子故意使坏!
我老婆子咒他……咒他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跌进粪坑淹死!生的孩子……生个孩子没屁眼!”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里外的海上。
风高浪急,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低低压在海面上,仿佛随时要塌陷下来。
几艘巨大的战船劈开墨蓝色的波涛,在风浪中沉稳前行。
船头甲板上,身披玄色铁甲、身形挺拔的齐光焰,正指着海图,与身旁几位副将低声商议着什么。
突然!
“阿——阿嚏!!”毫无预兆地,齐光焰猛地侧过头,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声音之大,连桅杆上瞭望的水手都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还没缓过神——
“阿——阿嚏!!阿嚏!!!”又是接连两个更响亮、更急促的喷嚏。
站在他身侧,同样一身戎装的陈进,立刻嫌弃地后退了一大步,还夸张地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没好气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