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心头一凛,瞬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悻悻地垂下头,闷声道:“……属下……遵命。”
心里却飞快地打着算盘:三十军棍…能让他躺一个月…不过,等见了阿瑶,定要让她评评理!
阿瑶心软,求情的话肯定管用!到时候将军还能真打不成?
齐光焰并未去庄子上,倒是给陈进放了两日假。
陈进一进自家小院,便见青石板地上整整齐齐码着几抬朱漆木箱,箱上系着崭新的红绸。
他脚步一顿,心口莫名紧了一下,扬声便问,“阿奶、阿娘!你们这是在给阿瑶备嫁妆?”
他前脚才得了陈伟的信,后脚这嫁妆就摆上了,这么快么?
正弯腰擦拭箱角的李巧闻言,直起身子,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浑说什么!这是给你大哥备的聘礼!阿瑶的亲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备哪门子嫁妆?”
虽然陈勇来了信,但是陈老头,陈老太认为还是要一步步来。
这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陈勇距离远,鞭长莫及,但他们同在江临县,总要先寻个由头相看相看,再着人细细打探一番根底人品,方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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