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焰伸手接过那封信笺,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
当看到“江临县举人秦淮安”那几个字时,捏着信纸边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
那原本平整的信纸,在他指下,渐渐被揉捏出数道清晰的褶皱。
陈进复又上前,抱拳躬身,言明想讨两日假。
齐光焰将手中信纸重重一搁,沉声道:“陈进,你当军营是你家呀?想来便来,想去便去?”
陈进愕然抬头。
自打追随将军以来,何曾听过这等重话?
一股子说不出的憋闷委屈,直冲心口,噎得他喉头发紧,面皮也涨红了。
一旁的四强眼见情势不对,赶忙抢步上前,一把攥住陈进胳膊,将他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大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内外。
齐光焰面上厉色未消,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伸手重新拿起那信笺,再次细细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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