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县县衙,胡老大垂首而立,汗透单衣。
“与你们同行的那几辆马车,此刻何在?”越隐的声音不高,却像冰棱刮过青石,字字清晰刺骨。
胡老大喉结滚动,战战兢兢回话:“回……回大人话,他们在淮县城外便结了镖银,与小的们分开了。”
“未曾入城?”越隐的目光锐利紧盯胡老大。
“这……小的委实不知。”
胡老大额角冷汗涔涔,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硬着头皮道,“不过……小的倒略知他们一些来历。
领头的是位姓吴的管事,主家……是榆阳府通判陈勇,此次让我们护送他爹娘子女回乐天老家。”
那就知道那些人惹上事了,和他们分开,自己反而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松的有些早,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进淮县,他应该在与吴东仁那行人分开的时候直接调转马头朝回走。
那样也不会被别人堵在淮县县城了。
越隐的指节无声地敲击着冰凉的檀木扶手,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无形的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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