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阻拦,她早就从吴东仁对纪灵韵那若有似无的恭敬中探知,这几人的身份不简单。
既然对方没有挑明,她也就继续装聋作哑。
纪灵韵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她笑看着陈瑶,“阿瑶,你没意见吧?”
陈瑶摇头,“行程如何安排皆由吴叔做主,理应与他商议。”
不多时,整个车队便动了起来,车轮辘辘,碾过官道上的碎石,朝着乐天府的方向驶去。
夜幕低垂,车队在官道旁一处背风的野地里扎营。
篝火噼啪,映照着几张疲惫的脸。陈同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又于更深露重时悄然折返。
他径直走到纪灵韵临时歇息的马车旁,脸色在跳动的火光照映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主子,”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那仇临,就是个忘恩负义的腌臜小人!”
纪灵韵心头猛地一沉,撩开车帘:“你与他打了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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