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这样,陈瑶扶额,“都用了大半年了还没效果,阿爷就没想着换个方子试试?”
陈老头,“可是,那郎中说,这个方子最适合你阿奶。”
“阿爷,这个药就先不吃了,我让人再去请个郎中。”
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自家阿爷还没有听懂,她也不想解释了,一切等郎中把过脉再说。
“那......又要花好些银钱。”陈老太有些心疼,“这个药......还有几副没有吃完,要不吃完了,再找郎中。”
陈瑶坐到床前,柔声安慰,“阿奶,不用担心钱不够,咱家有钱,请得起郎中,你休养一段时间,咱们就能回老家了。”
陈伟从房门外探出个头,炫耀道,“我阿姐可是咱江临县的大地主,阿奶不必为银钱烦心。”
自己就一千多亩地算什么大地主,这孩子也不怕说大话闪到舌头,陈瑶瞪了他一眼,“不是让你去布庄么?你怎么又回来了?”
“有那么多下人呢,哪用得着我亲自去。”
陈伟趴到陈老太的床边,继续炫耀,“阿奶!您是不知道阿姐的庄子多漂亮!春天桃花开得跟彩虹似的,一眼望不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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