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重垂花门,连脚下的石板路都变得坑洼不平,最终几人停在一处僻静得近乎荒凉的小院前。
院墙灰败,门楣上的漆色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一股浓重苦涩的药味,混合着一种陈年积郁的霉湿气,从门缝里钻出来,直冲鼻腔。
“老太爷老太太就在里头……奴婢……奴婢前头还有差事,就不进去了。”
秋菊匆匆福了福身,转身就跑。
“我竟不知道通判府还有这么个地方?”
陈伟扯了扯慕云昭的袖子,小声问,“阿姐,进去么?”
陈瑶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院门。
几株本该郁郁葱葱榆树恹恹地耷拉着枝条,院子被枯枝败叶和杂草覆盖,显然许久无人洒扫。
正屋的门窗紧闭,唯有浓烈的药味源源不断地渗出。
陈瑶的心猛地一揪,她快步上前推开正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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