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抿嘴轻笑,“算,你们把我爹养大,又供他读书,不都要花银钱,他现在给你们钱,应当应分。”
陈老头嘚瑟地看向陈老太:“老婆子,咋样?除了镯子,你还想要什么,我手里还有银子。”
他是看出来了,那劳什子脸皮,该豁出去的时候,就得狠狠心,最好自己主动把它扔在地上踩两脚!
陈老太嗔怪,“看把你能的。”
枷锁既除,天地顿宽。
陈老太精神一日好过一日。陈瑶和陈伟便陪着二老,真真正正地在榆阳城转了起来。
街边摊贩的吆喝,糖人担子的甜香,杂耍艺人的锣鼓……这一切对陈老头两人而言,都透着久违的新鲜。
他们随着人流涌过青石板路,最终停在一家老字号酒楼前,跑堂的伙计肩搭白巾,唱喏着端上一盘盘菜肴。
陈老头吃得额头冒汗,末了抚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喟叹:“怪不得人家都喜欢来酒楼,味道就是好!”
隔了一日,陈瑶与陈伟又陪着二老去了药王庙,拜了药王,回来后眉人身上多了一块平安符。
胡玉娥生气地把平安符扔到地上,喊来翠荷,“去打听打听,老爷给他们多少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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