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言端起粗瓷碗。碗壁微烫,是扎实的暖。
汤水入口,清甜温润,枣香与莲子的清香交织,朴素却无比熨帖。
这滋味,远不及她往日享用的金丝燕窝精细名贵。
然而此刻,这粗瓷碗里的暖意,却仿佛带着山野雨后的清新,直直沁入她疲惫惊惶的心底深处,生出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珍贵滋味。
“很好喝。”她轻声说,并非客套。
陈瑶得了夸赞,眼睛弯成了月牙,随即又带点遗憾地咂咂嘴:“火候还是差了点,路上炭火总是不尽兴。
等以后,韵姨若有闲暇,不妨去我的小庄子上坐坐。”
她眼中泛起憧憬的光,“庄子里有口好井水,用小火细细煨上几个时辰,那炖出来的莲羹,滋味才叫一个难得呢!”
说着,她仿佛已尝到了那更醇厚的甜,又咂吧咂吧嘴。
纪灵韵被陈瑶那副沉浸的憨态逗得莞尔,连日阴霾似被这缕纯粹的笑意驱散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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