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陈瑶点头,打断了她,神色间并无半分愠怒,“即便将她也算计在内,我也不生气。
昨日若非方大哥援手,如今身败名裂、坠入深渊的,就该是我了。”
她想起昨日那场面,陈锦雪竟狠心到将黄知府和黄旗都一并拉下水做局。
她自问从未得罪过这位“嫡姐”,那份莫名的敌意,实在令人费解。
胡禾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奴婢了,还以为小姐会怪方大人自作主张呢。”
陈瑶摇摇头,转而问道:“方大哥行事向来周密,只是……他昨日怎会那么巧,正好也在知府后宅。”
胡禾闻言,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小姐,您还记得‘余勺’吗?”
“余勺?”陈瑶蹙起秀眉,努力在记忆里搜寻这个名字,却是一片模糊,她奇怪地看向胡禾,“这人是谁?我认识?”
胡禾瞧着她一脸茫然又努力回想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您那会儿啊,估计心思全在怎么爬狗洞逃跑上,哪会留意我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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