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大厅之上,她只顾着一味为自己辩解、开脱,字字句句看似条理分明、占住道理,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她那些软中带刺、据理力争的话,落在胡玉娥耳中,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说到底,她过往生活的环境太过简单,虽有防人之心,却未曾真正浸染过这深宅大院里绵密如针的算计和不容置疑的等级森严。
玩弄人心?她还差得远呢。
今天这顿打,表面看是继母寻衅,深究起来,何尝不是她自己思虑不周、锋芒太露招来的?
挨得不冤。
大厅里,胡玉娥那带着哭腔的控诉声断断续续,时而拔高,时而低泣,间或夹杂着陈勇低沉而威严的简短话语。
听不真切,但能感觉到里面的气氛在慢慢变化。
终于,那委屈的哭声渐渐低微下去,直至消失。
“吱呀”一声,沉重的厅门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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