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早有传闻,说陈通判的这个女儿,自小养在乡野之地,粗鄙不堪。
沈瑜初见之前,心中也曾有过几分臆测。
可方才席间初会,那双眼睛便让她心头微动,仿佛世事洞明,却又游离于纷扰之外,带着一种奇异的疏离感。
所以有人捏着鼻子,当面嗤笑她身上带着“穷乡僻壤的鱼虾腥气”,可这位被议论的正主,神色并无半分波澜。
那份超然,那份不在意旁人目光的定力,让沈瑜心头涌起强烈的好奇:一个不得父母疼爱的孩子,是如何长成如今这般模样的?
所以她才会主动搭话,没曾想,三言两语间,竟莫名对了脾气。
陈锦雪面上笑容未减,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摆了摆手,立时便有两个体面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半搀半架地将那磕头磕得额头出血的小丫鬟拖了下去。
“刚进府的小丫头,规矩都没学全,毛毛躁躁的,让二妹妹见笑了。”
陈锦雪这才亲热地拉起陈瑶的手,轻轻拍了拍,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裙衫上,满是惋惜,
“只是可惜了妹妹这身好衣裳。这样,我那里倒有几身新裁的衣裙,料子花样都是时兴的,还未曾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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