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娥的眼泪泪扑簌簌地落下来,她回握住陈锦雪的手哭道,“我的儿,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看我,恐怕咱母女就要天人永隔了。”
陈锦雪的嘴角抽了抽,姑姑这是在帕子上浸了多少生姜水呀,她都闻到生姜味了,知道她是做给外人看的,她不得不配合着演下去。
“莫说丧气话,姑姑会长命百岁。”
她示意丫鬟将锦盒放在一旁小几上,“听闻您身子不适,女儿着急。
这是新得的几两上等官燕,还有两支老参,给您送来补补绳子。”
“也就你记挂着为娘了。”胡玉娥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大姑娘说几句贴心话。”
等人离开,胡玉娥直接把手里的帕子扔得远远的,她拉着陈锦雪开始诉苦,言语中都是对陈瑶的不满......
“她天生克母,把她亲娘克死了,现在又来克我了。”
陈锦雪端起手边温热的粉彩盖碗茶,轻轻撇了撇浮沫,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低垂的眼睫,随口问道:“母亲想让我怎么做?”
胡玉娥眼珠子转了转,拉着陈锦雪小声嘀咕了几句。
陈瑶莫名其妙地被叫到住院,一进屋就被陈锦雪拉住了手,“哎呀,几年不见,阿瑶妹妹越发出挑了。”
顿了顿,她扭头看向胡玉娥,“母亲,可给妹妹选好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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