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吣什么!”王阿翠脸一热,下意识抬手扶了扶发髻上那根朴素的木簪,声音细若蚊呐,“我与他……不过是旧日相识,有些故人情分罢了。”
“哎呀,那可惨了!”
陈瑶闻言,故意拖长了调子,身子往后一倒,靠回车壁上,作出一副愁苦万分的模样,拍着胸口嚷道,
“照这么说,我师父岂不是要孤零零打一辈子光棍儿?哎哟喂,到头来这养老送终的重担,岂非要落在我这徒弟肩上?”
胡禾低着头,肩膀微颤,强忍着笑意。
赵虎在外头听了,恨不能把那小丫头片子提溜起来打一顿,可转念一想,她这般卖力,全是为自己张罗,这顿打……姑且先记下。
陈瑶尚不知自己已“欠债”,若知晓,定要跳脚大呼冤枉。
王阿翠脸上火烧火燎,声儿细若蚊哼:“他……他这般好的人,自有好女子等着,何必……”
“哦!师娘这是应了!”陈瑶“腾”地坐直身子,两眼放光,
“那我回去就去寻卢婶子操办!师父那个大老粗,懂什么?哎呀!失算了,早知方才该去布庄扯几匹好料子!”
王阿翠一口气堵在胸口,她何时应了?何况……她名份上还是别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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