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头乱发犹不自知的陈奇,歪着小脑袋,茫然望向陈瑶:“阿瑶姐,阿伟哥怎的了?”
陈瑶抿唇一笑,指了指车厢:“里头搁着面铜镜,你可要去照照?”
少顷,车厢内便传出一声哀嚎:“大哥!大哥!你好狠的手!俺今早特意央阿禾姐梳的头,叫你一下子揉成鸡窝啦!”
喝完羊肉汤,回到庄子上,李巧就拿着钱,来寻陈瑶:“都是一家子骨肉,怎能收你的钱?快拿回去。”
陈瑶按住她的手,恳切道:“大伯娘,大哥与阿伟伏案书写那许多灯谜,二哥和阿奇日日帮着刷洗碗碟,跑前跑后招呼客人。庄上伙计都有工钱,咱自家人怎么能没有?”
她其实也给大伯大伯娘准备了工钱,只是知道他们脾性,定然不收,才准备用其他方式补偿。
李巧仍觉不安:“可……这也忒多了些?”
陈瑶笑道:“大伯娘放心,侄女是做生意的,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您安心收着便是。”
翌日清早,陈猛夫妇套车回陈家村,余下人等便聚在一处,商议置办年货。
灶房内热气蒸腾,卢月红煎炸煮炒,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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