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想起陈进提过的话,“你不是说大潮时能拾得更多?”
“这‘易’字,却看如何说。”陈前接口道,“我们这儿地薄田寡,能种庄稼的更是少之又少。全指着拾掇这些海货,换了铜板度日。
寻常海物不值钱,一家人忙活一年,也落不下几两银子结余。”
他稍停,又道:“何况长年泡在咸水里讨生活,于寿数也有损。”
一旁的秦秋茜听了,忍不住问道:“那你们家有船,总该多些进项吧?”
陈前并不否认:“出海自然能多赚些,不过……”
他望向幽深莫测的海面,“海上风云,说变就变。一旦起了飓风,连人带船,顷刻便葬身鱼腹。那出海,是九死一生的营生。”
翌日,天尚未透亮,众人便登了船。
因人多,陈猛特意雇了陈海的船,两艘船一前一后,缓缓驶向海龟岛。
船行不过里许,秦秋茜便觉出不适。
海波起伏,船身颠簸,她脸色煞白,头晕目眩,伏在船舷边,呕又呕不出,只觉酸水一阵阵上涌,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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