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一怕什么,就来什么。
“乔乔,我解释完了,是不是该你解释了。”裴时御压缩完最后一具尸体,向姜乔走近。
他低头,琥珀双眸的目光就快黏姜乔身上了:“姜乔乔,你不妨说一下,除了我以外,你还有几个男人?”
“你问这个干嘛呀。”姜乔目光闪躲,拖着麻袋就要走人。
房门却自动关上,并在一道金系异能下,直接将门锁都融成了一块铁板。
裴时御哼笑一声,落座在一张沙发上,霸总式翘着腿,手指在桌面有节奏敲击着:“姜乔乔,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
“你养在外面的那个哭包,现在可一个人在后院待着。”
“就看你今晚,是愿意跟我一起被困在这个房间,还是解释完去找他团聚。”
“威胁我是吧。”姜乔麻袋一放,也来了脾气。
“嗯哼。”裴时御回以挑衅笑容。
姜乔环顾四周,想要找张沙发比裴时御更有气势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