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见那抹身形离去乌尘语气关心的问道。
“无碍,我……刚刚也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月儿脸色通红却是别过脸躲避少年的灼热视线,有些语塞的细声说道。
少年手中多处一方手帕,想要帮其擦拭嘴角血迹,但由于身高有些落差,他站的不是很近竟是够不着对方……有些呆愣在前。
少女眼角余光看到前一幕,先是有些娇羞,随即因为后一幕则瞬间回复清明,夺过手帕收敛如麻心绪,这才也揶揄少年:“我可不是小瓶子,你呀轻易是够不着的。”语毕轻哼一声,却是展颜轻笑起来。
逆着月色,少年得见美人展颜,只觉呼吸一窒,似乎心跳也骤然停顿了些许,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笑得这般动人,是月色趁得美人更动人吗,多年以后少年曾说是月儿的笑让月色黯淡无光……
少年忽地望向一处还不待他发作,那狐媚女子的声音就在他心中想起:“我可没有出手,是你自己见色起意。小女子只是心血来潮暗中窥探反而又得一份上佳食粮。多谢公子相赠,小女子这便速速离去。”
乌尘这下有点乱了方寸,故作镇定淡淡开口:“方才你中的是狐族幻情术,中术者会牵动情思思念心爱之人。”说到此处少年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鬼使神差的问道:“可是看见了日思夜想之人?抱歉我不是无意冒犯,只是……只是想……”
月儿刚稳如止水的心境,顿时因为少年的举止,又变得泛起涟漪阵阵,犹如小鹿乱撞,方才她见乌尘脸上神色,知道自己这一笑,似乎打动了这千年木头,暗道坏事了,现在少年虽有误解却又大胆打探,少女顿时不知如何应对,心头虽乱却有些自喜;因为少年先前明明说过自己不会被“区区美色”打动。那方才是何故?
心思流转间少女有了打算便神色黯然道:“他是我国供奉名叫白缘,也是他告诉我两仪圣体的种种问题,因为种种原因我确实曾暗自倾心于他……现下他已不在人世了吧……”
这漏洞百出的说辞少年丝毫没有怀疑,在遇到少年之前她可不知道什么两仪圣体只知道自己是奇怪的玄阴圣体,白缘这名字就更是此地无银,乌对白,少年对李缘瓶说名字的时候说了什么?尘缘的尘……但少年此刻眼里只有暗自神伤的少女,只觉得自己害少女想起了伤心往事,完全没有察觉这名字有什么不妥之处,对月儿的深情深信不疑。
“他在天有灵,待得你两仪圣体圆满,泉下必定与有荣焉。”乌尘痛心的安慰道,一半是痛心少女在痛心,一半是因为少女在痛心他人而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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