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曾听过老前辈有关门弟子呀?”为首将领犹豫着是否要出城助阵,却见一幕差点吓得他肝胆欲裂,只见
李君泽一人一骑,身穿龙纹铠甲,手执特制四尺青锋长剑,伫立于狼狈不堪的城门前,以剑指溃逃敌军,口含武夫真气大喝道:“诸君!随我助小友杀敌,手脚慢了的,且在城门待命接应!”言罢,策马奔向敌军方阵。
顿时,全体将士吼道“战”!步履虽急,军队却有条不紊的走下城头。出城急奔战场:“谁慢了谁便是孙子。”一语双关。
原本见城门不时便会告破,那百来号邪修都先行回营帐邀功行赏了。结果还未进帐,却发现己方兵败如山倒,第一波冲阵战士,在人数碾压的情况下怎的突然后撤起来了?为首的筑基放声破骂:“狗娘养的饭桶,老子都把奶水送到嘴边了,还能呛死?!”
正欲杀个回马枪,却只见帐中走出两位道人,一赤红道袍,道号赤髯,一玄色道袍,道号仓箐,皆为结丹修士。只见二位道人恶狠狠的盯着战场,神识一略别了然于胸,居然还有一品武夫?却是不知为何突然冲出城来?不论若何,打杀了便是。
几乎同时,乌尘仿若有感,手中长枪杀气更盛。
“小友,这里可交由孤以及一众将士,你可随意。”李君泽的声音在乌尘耳旁唤道,语毕,他看了远方那两道声势浩大的御空光团,以及紧随其后的去而复返的一众邪修,来势汹汹。护驾随行将士无不点头赞同,陛下都如此说了,那自然是必有其道理所在。
乌尘点了点头,故意一跃,深入敌军腹部,陷阵杀敌。小师父曾言,对付修士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以为自己是武夫。虽然女子武夫早年时期确实只是武夫,但那时起,真要直面敌人、后被包围时,她都是别着一把仙剑在腰间或背一把,纯粹真气都够吓死你了,一身“灵气内敛”泄露分毫,恐怖不恐怖?虽然前者需要的是隐藏“高阶修为”示敌以弱,后者则是狐假虎威,但都是为了迷惑对手。
“黄口小儿,可是为那老不死的寻仇而来?我那赤链掌毒可是折磨了他好些天才气绝身亡?”赤髯阴恻恻的嘲讽,意图明显乱人心志。
“无耻老道!我乌猫儿与你不死不休!”乌尘一副悲愤交加之意,办真半假,他确实替老前辈的死很是愤怒,既然知晓了是谁出手偷袭,那他现下便决定先杀何人了。以枪画圆,以武夫真气开得一方圆十丈之净地,再枪杆拄地,立于身旁,沾了血的英武脸庞,面带怒容抬手一指:“可敢下来与我一战?”
“哈哈哈哈哈哈。”赤髯老道一阵嘲讽大笑道:“何其像,太像了,都一般愚蠢,我就站在这十丈外,你便那我没办法了,我为何要下去?再傻乎乎连个五丈距离都不会把控一下与你短兵交接?”世人谁不知你一品武夫五丈可杀我结丹?他之所以多费口舌,只是想着这少年武夫不比王鹏那般,年老气衰,如此气盛年纪的一品武夫,当然要避其锋芒,所以他在乱此子心志,等那仓箐寻好时机,偷袭制胜。战场杀敌哪来那么多捉对厮杀?想到此他就想笑,再想到那仓箐道友很快就能跟之前自己所为一般,一人袭杀师尊,再来一个愣头青弟子也快要相同境遇,他那现下都快要迫不及待了,他看到了仓箐现身,诡异靠近乌猫儿,三十丈,二十丈,十丈,他丝毫未觉,只见仓箐一记狠厉无匹的淬毒镰刀直套其后心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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