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含光剑了。
屎都没有吃到一口。
甚至连废掉的嬴无缺都没办法活着带回乾国。
赵暨看着他手中血气盈满的玉瓶,神情有些玩味:“老伙计,你也开始玩火了?跟那个画画的合作,跟饮鸩止渴没有什么区别。”
嬴越并没有瞒他,毕竟这心头血就是当着嬴无忌的面取的,这么大的把柄,嬴无忌没道理不告诉赵暨。
既然如此,不如堂而皇之摆在桌子上。
他神情从容:“未来的几十年,总不能指望我们这些老家伙吧。”
赵暨身体微微前倾:“所以,你打算指望一滩烂泥?”
嬴越眉头一蹙:“你说,无缺是烂泥?”
赵暨毫不避讳:“文韬武略,相比于无忌,难道不是烂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