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道:“你觉得有什么蹊跷?”
嬴无忌思忖了片刻,咧了咧嘴:“最后这次变故,是公然站到了所有贵族的对立面,不过阴差阳错帮我们嬴赵解决了危机。从某个角度讲,也算遇到贵人了!”
赵暨不置可否,只是问道:“若真有贵人,你觉得这贵人是何方神圣?与徙民令这次,是否出自同一势力手笔?”
那自然是了!
我百分之百确定。
嬴无忌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这次搞暝都的牧野碑,恐怕还是太上观一脉的手笔。我到现在都记得韩倦那小子劈牧野碑的时候有多靓仔,这全天下能对牧野碑造成伤害的人不多,这个判断应该不会有错。”
赵暨点了点头,这件事九成概率与太上观有关。
虽然他对这些人恣意妄为的行事风格有些反感,但确确实实解决了嬴赵之困境。
他又问道:“然后呢?”
嬴无忌咧了咧嘴:“但究竟跟徙民那次是不是一波人,我还真没办法下结论,毕竟魏韩两家都没查出来,说不定真是民智觉醒,共渡难关呢。”
对于这个说法,赵暨也没有太过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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