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容貌相当不错。
但整个人的皮肤都有种灰败的感觉,不是病态的灰败,而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
如果不是能感受到她体内混乱驳杂的气,嬴无忌甚至会认为这是一具尸体,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双眸却炯炯有神。
眼神与身体,仿佛分别处于生与死两个极端。
这种身体状态,实在太诡异了。
赵暨纵使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便不由多看了她一眼,澹澹道:「南宫世侄不必多礼,倒也不用急着认罪,不妨先说说何罪之有啊!」
南宫燕眼帘低垂,声音虚弱却无比平静:「罪女丧心病狂,为救兄长,炼化先祖尸身。施展此等邪术,无论是修炼正途还是人伦纲常,都不能容下罪女。所以恳请黎王陛下尽早赐死,以免污了绛城这片清净之地。」
赵暨:「……」
嬴无忌:「……」
本来还在发愁怎么才能拿捏她呢,结果好家伙这女的上来就直接准备送死。
属实有些让人给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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