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赭漠然应了一声,便直接进了院子,顺带锁上了院门。
“你!”
郑鸳顿觉不妙,可现在阻止已经晚了,只能侧脸贴上院门,听里面的动静。
院子里没人。
韩赭直接推开屋门,屋门打开的一瞬间,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
蒲团之上。
韩倦正盘着腿,歪歪垮垮地坐着,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斜斜地垂向地面。
他身上仍然裹着进冢盘时穿着的道袍,只不过现在浸满了星星点点的血渍,都是从毛孔中渗出来的血珠,有些已经发干变褐,有的还是鲜艳殷红。
真气在他经脉中游荡。
却能让人很轻易地感觉到这缕真气的虚弱和凝阻。
听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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