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镜烦躁地揉了揉脑袋:“我就记得一个为我教妖人出来,然后我就晕了,醒来以后就听到有人说嬴无忌推演了一千两百年!该不会早就内定了,特意把我们搞晕唬我们的吧!”
“白痴!”
项鼎骂了一声,他今天也被搞得很恼火,虽然儒墨法三家的辩论跟他关系不大。
但他最起码能听得懂,可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当着百家学子的面,被为我教妖人夺舍了。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看见田文镜这一副不自知的模样,他心中就更加窝火:“先想想你有没有被妖人骗到被窝里吧!”
“嗬嗬!我昨晚确实跟一个极品……什么?”
田文镜悚然一惊:“你说那是妖人?”
项鼎冷哼一声:“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被夺舍的!”
田文镜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感觉有些丢面子,他眉头紧皱:“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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