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重黎殿前顿时哄然大笑。
没想到嬴无忌说话居然可以这么毒。
刚才听嬴无忌推测墨家会失败,不少墨者心中还有些不爽。
但听他骂为我教,刚才憋的气全都散了。
在笑声中,庆舒脸色极其难看,气得多看嬴无忌了好几眼,但又觉得自己跟一个小辈置气太有失体面,冷哼了一声,便直接上了高台。
只不过,她不理嬴无忌,不代表嬴无忌不理她。
嬴无忌抬起头:「本来我一点指点你的兴趣都没有,不过你这跟蛔虫一样,想钻谁肚子里就钻谁肚子里,实在是把人恶心得不行,要不咱们就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庆舒斜睨了一眼嬴无忌。
嬴无忌眉头扬了扬:「就赌我能不能猜对!若你赢了,我把我三次推演的机会全都让给你。若我赢了,你就把你夺舍的所有条件都写出来,并且大喊三声我是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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