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无忌冷笑,任谁都知道,赚大钱的方法都写在了刑法里面,从他打算背着乾国吃独食的那一天,就把乾国相关的律法研究透了。
他没搭理公孙棣,而是看向纸行的掌柜和伙计们:「诸位对不住!今日有狗趁本公子不在乱咬人,让诸位受了些皮肉之苦,等会每人找白止领二十两银子回去好生将养。
律法的事不用担心,就算真的被别有用心之人找到攻讦的地方,也有本公子顶在前面!
都快回去吧,改天我登门赔罪!」
纸行的掌柜和伙计们对视了一眼,都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公子莫要自责,此事错不在你!」
「多谢公子!」
「公子放心,我们一点都没有怪你!」
白止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从房内取出了银子,一一分发了下去,然后雇马车将这些人都送回了纸行。
嬴无忌这才看向公孙棣:「公孙大人若是想审他们,大可以向朝廷要一纸调任令来,本公子随时恭候。」
随后,哼了一声便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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