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嬴越怒不可遏,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掀翻,双手撑着桌子,冲嬴无忌怒目而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你与无缺都是我大乾公子,想的不是如何携手为大乾效力,反而是勾心斗角!
嬴无忌也气笑了:「陛下!你这么说话,若那个被你踩着尸体登上王位的公子听到了,难道不会气得活过来么?携手为大乾效力?你放的这个屁您自己闻么?劳烦你自己瞅一眼,这偌大的乾国使馆,除了我这小侍女,还有哪个是我的人?
现在老子都不敢在使馆睡觉!老子怕!老子睡不着!你说的倒轻巧,兄友弟恭两人一起给大乾效力,你说这话的工夫,不如拆老子一根肋骨炖了给嬴无缺补补身子,这样好赖也算给他这位未来圣主振兴乾国出一份力!
麻麦皮的!老子今晚认认真真地给你谈生意,你踏马的教老子怎么给人当狗!不伺候了,爱咋咋,告辞!」
说罢,扯住小侍女的手腕就走!
公孙棣当即出鞭阻挡,于此同时新一个囚拘凝聚。
但嬴无忌和白止反应更快,直接欺身迎上,嬴无忌真气激荡,一巴掌拍在金色囚笼上,特殊的韵律让金色囚笼顷刻间土崩瓦解,于此同时白止的剑气也将鞭子绞成了缕缕碎屑。
公孙棣面色大变,一掌拍散囚拘?这,这只有对囚拘理解极为精深的高手才能做到的,他,他也是修了法家法术?
他来不及多想,两柄剑便齐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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