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天早上在相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最后轻轻叹道:“这件事的确是爹做的不对,但他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今天出来一个兰陵生,谁能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另外一個兰陵生?
现在爹是如日中天的丞相,伱尚且还能乘一下余荫,但黎国的情况你也知道,陛下想要削弱魏韩,壮大宗室,魏家想要靠着爹在朝堂排除异己,韩家的心思跟魏家又何尝不一样呢?
何况嬴无忌的身份特殊,如今乾黎邦交亲密还好,等到哪天反目,他又当如何自处?
而且乾国那边嬴无缺如日中天,嬴无忌又贼心不死,你说让我们如何安心啊?”
花朝冷哼一声:“那又如何?路是我自己选的!”
罗铭摇头:“可是你的路,任何人都能轻易斩断!爹的为人你是清楚的,自从当了丞相,无时无刻不在爱惜自己的羽毛,从未做过有损名声的事情。
虽说这次只是让兰陵生出面,可但凡往深处想一想,都能想到这件事是他暗中出手。
堂堂一国丞相,却对一个失了势的质子出手。你觉得,这次爹的决心还不够大么?
他为了让你认清现实,不可能放过尚墨书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