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行人中,贩夫走卒、达官显贵尽皆有之。
当然,更多的还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百家学子,一个个神采奕奕,准备在百家盛会上为自家争光。
唯独一个青年道士,困恹恹地看着城墙上的牌匾。他趿拉着草鞋,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上插的也是一支普通的草木标。处暑大热的天,两手却揣在袖口里。
面色苍白眼圈发黑,嘴里哈欠连连,就差把“人间不值得”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在青年道士身旁,站着一个穿金戴银的管家打扮的中年人,两个人的画风格格不入,不过青年道士却没有任何不自在,反倒是管家有些手足无措,恨不得换上一个乞丐装,好让画面看着和谐一些。
“少爷!咱们快回家吧,老爷和夫人听说您要回来都高兴坏了,可别让他们等急了!”
“回家?”
青年道士睡眼惺忪:“我都出家了,哪里还来的家?”
管家噎了一下:“少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可是韩家唯一的嫡子,您师尊不也说的,这次您回来就是还俗的。”
“好像有这茬!”
青年道士打了个哈欠,有些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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