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花朝掩面而泣。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罗铭的脚步声远去以后,她才缓缓站起了身。
小心翼翼地将《探窗》放入自己的怀中。
“未听一句一叹戏中有情痴……”
“呵!如此情痴,属实可悲。”
“娘!我听你的话来到绛城,让我做他女儿,但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过不去心中那道坎。你的夫君只是你的夫君,他不应该是我的父亲,对不起,这次我不能听你的话了。”
……
乾国使馆。
回到住处以后,白芷攥着嬴无忌的衣袖:“公子公子!你就给我唱唱嘛!”
嬴无忌有些头大:“我不会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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