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白芷这才坐下,给嬴无忌盛了一碗米饭,义愤填膺道:“这些人实在太过分了,公子你都被刺杀了,他们想的却是把这件事压下去!公子为了母国吃了十四年苦,他们难道一点都看不到么?”
阴郁在嬴无忌的眼神一闪而过。
虽然他自认为是穿越者,跟从前的那个质子没有关系,自然不应该心寒。
不过可能是记忆消化得太好了,回忆起来难免会带一点情绪。
他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看着她义愤的样子笑着问道:“伱这么生气,为什么不当时就说这句话?憋着不难受啊!”
白芷闷闷道:“我若是在公子谈正事的时候插话,会被公子训斥的。”
嬴无忌摆了摆手:“这种规矩,你以后不需要再守了。”
“啊,真的?”
白芷疑惑中带着一丝兴奋:“为什么?”
嬴无忌指着自己:“我的名字叫什么,无忌!若你行事顾东忌西,出去却说是我嬴无忌的人,像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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