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凌乱的大床,没那个男人的影子,又立马拉开被子看了眼自己身体,胸口竟布满了吻痕——
“昨晚不是在做梦?”
“真跟他睡了?”
“还跑到宿敌律所的包房,当着他同事坐在那男人的腿上?”
“可是今天我要入职他们律所啊!”
她双手插进凌乱的发丝,感觉天塌了。
“该死,太丢人了——”
她的形象全毁了。
这让她怎么严肃面对那些同事啊?
“该死的宋宴之,居然趁我喝醉占我便宜?”南夏气恼,完全想不起自己跟他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