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七日过去了,大皇子没醒。
太医院院正宇文宏愁眉不展。
大皇子脉象早已平稳,伤势也好转得差不多了,可就是昏睡不醒,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小孙子宇文皓难得体贴地为祖父捶背按摩:“祖父不必过于忧心,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已经须发兼白的宇文宏奇怪地看了孙子一眼。
平日里,这个孙子虽然放浪,对于医术却是有着极致的钻研精神。他看着每天嬉皮笑脸,但是和大皇子是真的投缘,从小就感情甚笃。
如今大皇子昏迷不醒,却一点都不见他急躁,既不钻研医案,也不近身陪护。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宇文宏这么想的,也就是这么问了。
宇文皓笑嘻嘻地递上一杯参茶:“在孙儿心中,谁也没有祖父重要。孙儿只是看不得祖父如此劳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