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给的。”沈星沫接过白瓷碗,勺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它大名叫白玉螭虎钮大印,现在给它个小名,就叫虎小妞吧。”
香橙“噗嗤”笑出声:“哪有这么威风的名字配这么娇俏的小名?倒像是把猛虎叫成了猫咪。”
她蹲在床边给炭盆添了块银骨炭,又说,“不过只要是小姐的东西,怎样都好。”
沈星沫看着香橙忙活,她很喜欢这个简单率真的丫头。
她能想到小姐的东西,怎样都是好的,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但是她不会去想,小姐啥时候有个师父了?师父又是啥时候给她的?
沈星沫亲自取过红绳,仔细穿过印上的小孔,贴身挂好。冰凉的玉贴着肌肤,竟慢慢变得温润起来,像是有了生命般。
夜深人静,沈星沫盘腿坐在床上内视,发现最近这两个月白忙活了,似乎又回到了她刚重生的时候。
她无奈仰头,望着帐顶绣的缠枝莲,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她第二次栽在星辉塔的禁制上了。而这两次,都是为了同一个男人,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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