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账目虽已厘清,但隐患犹存。王广斌掌权多年,送上来的皆是粉饰太平的假账。只怕……产业根基已被掏空大半,真金白银早已被他暗中转移殆尽。”
“考虑数额巨大,沈二小姐已经报了官,但是查账易,追回这些被鲸吞蚕食的产业,难如登天!”
话音未落,檐角阴影里突然冒出一个脑袋,青榆笑嘻嘻地探出身来:“秦爷,您这话说的,是当我和兄弟们是吃干饭的摆设不成?”
秦明一愣,随即抚掌大笑:“是我关心则乱,失言了!青榆兄弟莫怪。”
他脸上那份轻松,是真心为沈星沫松了口气。
一旁的宇文皓却像嗅到了蜜的蜂,眼睛一亮,促狭地凑近秦明:
“咦?秦爷向来是‘数字成精’,除了账本六亲不认的主儿,今日怎的如此关心起沈二小姐的身家财产了?莫不是……那锅汤真有如此魔力?”
提到那锅汤和那枚铜钱,秦明仿佛瞬间被点燃了话匣子。
一改平日的清冷寡言,他眼底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光彩:
“宇文兄有所不知!那岂止是汤?简直是琼浆玉液!鲜美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闻老夫人厌食多年都能开了胃口,何况我这等凡夫俗子?那一锅,我是连一滴油星都没舍得剩下!”
他越说越激动,下意识地捂紧了胸口,“还有那枚铜钱!沈二小姐亲手所赐,神乎其神!往心口一贴,折磨我数年的脚筋抽痛,竟如冰雪消融!此等宝贝,千金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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