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茶盏,手指在温热的杯壁映衬下,那细微的颤抖似乎又明显了一点。
沈星沫并未立刻离开,她的目光落在秦明执杯的手上,仿佛闲聊般随意开口:
“秦先生殚精竭虑,为大殿下操持庶务,劳心劳力。导致肝气郁结,进而耗伤阴血,引动肝风……这每到午后手便微颤,腿脚酸麻,夜半,便会抽筋。”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秦明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僵,那细微的颤抖瞬间停住!
他倏然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直直地看向沈星沫!
这……这是他困扰了许久的隐疾!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他深谙黄芪药理,也私下调理过,却始终不得其法,收效甚微。
这沈二小姐……她如何能一眼看破?还说得如此精准?
“二……二小姐懂医?”秦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震惊。
他放下茶盏,拱手深深一揖,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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