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眼睛一亮:“二哥的意思是……做两本账?明面上应付过去?”
王广斌眼中精光更盛,“沈星沫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账目?就算她身边有那个老虔婆帮忙,一时半刻也看不出大纰漏。”
“到时候把东西和账目‘交’到她手里,签了字画了押,以后再有差池,那就是她自己保管不善、经营无方!与我们何干?”
王氏闻言大喜,连连点头:“还是二哥有办法!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动作要快,要隐秘。”王广斌叮嘱道:
“特别是城东那几间最赚钱的绸缎庄和南郊那几百亩上好的水田,地契一定要先拿到手,转到可靠的人名下。还有库房里那几箱前朝的古董和御赐的珠宝……挑几件不起眼的应付,好的连夜运走!”
夜色中,沈府和王家暗流汹涌,一场围绕着巨额嫁妆的博弈,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稳坐暖星阁的沈星沫,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光,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觉,又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王氏连夜赶回了沈府。
翌日清晨,王氏指挥着心腹丫鬟和管事,装模作样地开始“整理”闻氏的嫁妆。
一箱箱半旧不新的家具、布匹被抬出来堆在院子里,账房先生也煞有介事地抱着厚厚的账本进出锦荣院,一副忙碌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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