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沈青山身边几十年的王氏已经熟知了拿捏这个男人的办法,于是她不再辩解,只是一味地掩面哭泣。
她知道,沈青山把火气都发完了,才好说话。
果然,沈青山骂了一会,砸完了那套茶具后,气促的喘息声慢慢平复下来。
王氏赶紧抓住机会,用手绢半掩着脸哭哭啼啼地辩解:“老爷息怒!云曦真的是被那死丫头算计了啊!您是没看到,那丫头现在邪门得很!至于那些伤……都是底下刁奴所为,妾身已经严查处罚过了……”
她见沈青山怒气稍缓,赶紧岔开话题上眼药,“老爷,您说星沫这丫头也是,闻家老太太六十整寿,多大的场面?她倒好,自己做了一碗老母鸡汤就端去了!”
“这不是存心让沈家、让您丢脸吗?闻家那些珍宝,哪一件不比她那破汤强?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沈星沫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口,她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更显得身形单薄。
听到王氏的话,她并未动怒,反而平静地走进来,对着沈青山福了福身:
“父亲息怒。母亲说得对,是女儿考虑不周,丢了沈家的颜面。”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认命”:
“女儿确实穷酸,身无长物。我亡母的嫁妆……这些年也一直是母亲(指王氏)代为保管打理,女儿连里面有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拿出像样的东西去给外祖母贺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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