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嬷嬷应声进来,手里还拿着那件秋香色的外衫和针线笸箩。
她坐在沈星沫下首的小凳子上,就着油灯的灯光,熟练地穿针引线,一边缝着袖口,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起旧事。
“……小姐啊,您别听外面那些人瞎传。什么婚约信物……”庆嬷嬷叹了口气,针线穿梭不停,“那都是……都是庄皇后娘娘的一片苦心呐。”
“哦?”沈星沫来了兴趣,放下符笔,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您母亲,和先皇后庄娘娘,那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情分,比亲姐妹还亲。”
庆嬷嬷眼中流露出回忆的温暖,“您母亲怀着您的时候,庄皇后娘娘的大皇子,已经三岁了。当年的贵妃娘娘,也就是现在的皇后,也已经有了一位两岁的二皇子。”
“有一次在宫里赏花,皇后娘娘就笑着说:‘盈盈,若你生个女儿,咱们就结个娃娃亲,亲上加亲!’您母亲也笑着应了。这……就是那所谓的‘婚约’了,不过是一句闺阁好友间的玩笑话罢了。”
沈星沫恍然,原来如此!难怪找不到实物。
“后来,您母亲生您的时候……遭了难,撒手人寰。”
庆嬷嬷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哽咽,“皇后娘娘悲痛万分。她看着襁褓里的您,又看着沈府里那不安分的王氏,生怕您没了亲娘护着,会被磋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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